The Bund and Liverpool

Thursday, January 08, 2009

有很多次類似的經驗: 一個陌生的英文單字,它可能出現過很多次但總被我直接跳過,有天終於好奇心使然打開Dr. Eye互相認識,說聲Hi之後又迅速被自動刪除,畢竟人腦有限的記憶體還要騰出空間接收其他有的沒有的東西。消失一段時間後,這個單字常會以不同的形式,或是在書上或是在別人的對話中再次現身,好像冥冥之中注定要我記得它的存在。

前老闆Graham去年十月離開崗位回英國時,我和Jason送他一個中國味十足的磁板畫,老頭似乎對它愛不釋手,很擔心畫中的穆桂英小姐會死在他的行李箱,粉身碎骨。還好,隔沒幾天收到一張照片,穆小姐高高掛在老頭客廳的牆上,和英國鄉村風家俱搭不搭倒是其次。

所謂禮尚往來,聖誕節前收到老頭寄來的一幅畫,一張印在帆布上的黑白照片。猛然一看,這不是上海外灘嗎! 這老頭是怎麼了? 竟然回英國送我一幅外灘照片,這跟我送他一個Tower of London的鑰匙圈有啥兩樣?! 打電話過去狠狠虧他兩句。

其實這是老頭老家利物浦的夜景(據說披頭四的保羅先生還是他同學喔!),老實說我有點半信半疑,算暫且相信好了。



昨晚在看一本名叫"上海先生"的書,書中說到一個二三十年代在上海生活的英國爵士賴登,在文革時期被迫出境回老家利物浦安渡晚年。

"唯賴登卻終日躲在家中,或獨自一人遠眺那酷似外灘的利物浦已荒廢多時的碼頭,拄拐凝思 .... 聽講,利物浦港沿岸一排宏偉的古典建築,像煞上海外灘沿岸景觀,或許當時的英國人就是以當年輝煌的利物浦港為藍本來建設外灘?"

哈哈,看來我是多疑了。看著老頭送的畫,不知道有一天他會不會也和賴登一樣拄拐凝思呢? 是我的話應該會...

You Might Also Like

0 input

Powered by Blogger.